2006年的烟花经过2007的春夏,
如何述说这样一场盛大的青春。
2006年的冬天一直在天津。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这个城市从来都不温柔。像一把华丽的剪刀。
把我剪的支离破碎。我痛恨这里。
我是一个很容易痛恨一个地方的人。
那种深入骨髓的恨。
当一个城市伤害我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而且有本事走的头也不回。
舍得么?舍得。命中注定。
那个冬天若即若离。终于肆无忌惮的凋零。
急景凋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时间就像爱滋病。
越是亲密的人。越容易被感染得痛不欲生。
2007年的冬天是在莽撞中流逝的。
就好象根本没有经历。
然后2008到了。
我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翻自己的博客。
看以前的心情是不是真的被淡忘在时光中。
看那些孩子天真的回复。
然后我细心的解释说其实不是你们看到的样子。
那么多那么多的美好。
你们看到了。就回不去了。
我喜欢渲染情绪。
就像戏子老是把自己的脸笼在油彩中。
而忘记唱词。也不会留意。
人说戏子无情。我也是。
情绪是有颜色的。
红的白的黄的粉的紫的蓝的。
五颜六色不知所措。
2007年被填充成一片黑暗。
然后2008年。我对你说。
我会离开。
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让我绝望的生命突然有了一丝的色彩。
虽然我知道这份感情不属于我。
有烟花有谎言。有适合沉默着看星星的大海。
也有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也有所有的美好的回忆。
还有我们周围的人声鼎沸。
还有很多很多。我忘了装进记忆。
去年的变化去年的烟花。特别多。
『不想对2007说再见,
燃尽了烟,烧掉了时间。』
现在。让我点上一根烟。说说这一年。
我有很多朋友。也有很多兄弟。
我们喝酒唱歌。我们倾诉耍赖。
我们可以走在桥上。朝奔流的河水大声呼喊。
然后互相对视。告诉大家我们不孤单。
我有一个值得去爱的人。
他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拉了我一下。
他做的菜很好吃。他带给我久违的温暖。
他让我觉得,我是个洋娃娃。
我也有人呵护。
我贪恋的享受着本不该属于我的宠爱。
我也知道。
跟你借的幸福。最后我只能还你。
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被爱的感觉。
这一切对我来说过于奢侈。
2007年是病态的一年。
我一个人窝在自己的忘川城。
很多去年分开的朋友没有再见面。
不再见。就不必要见。
而一直在一起的人。
我只能说。
谢谢。再联络。
如果有些人注定要分开。
一根带着电波的线又怎能维系两段思念。
如果希望只是一种神经质般的困扰。
那么又何必让自己活得像一句广告。
抱歉借用了EASON的歌词。
2007年一直在听。《富士山下》。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2007年的春天和夏天。
就像一束花慢慢盛开。
我看到了过程。
秋天真的很适合坐在很久才见一次的阳光下打桌球。
吹着城市里的风。有叶子不停地落。
那些曾经轻狂的少年。被阳光刺得脸颊通红。
少年听雨歌楼上。
是说。物是人非。
2007年的我依然无所谓。
2007年。过了就不要再见。
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过下一年。
年复一年。
『终于回到起点,一切都没改变,
我爱着你们,不管见与不见。』
2007年12月31日。星期一。
时钟止步在这一刻的这一秒钟。
我没有多余的话好说。
只是趁着现在的轻狂写下心情。
因为年轻。所以灿烂。
因为年轻。所以哀伤。
于是想起EASON的歌。
「或有一天当你大了
城府开始深了
年轻的眼泪流光了
便挂念曾经这样了」
名字叫。Crying in the party。
今年的去年。是2006。
再过十多小时。我们再喊着去年。
就该是。2007了。
站2007年的尾巴上。
应该笑着。
就算绝望。就算彷徨。
因为下一年。你该这样开始。
而不是那样子。
我该笑着说我不后悔。
我该笑着说就算我的青春很忧伤。
但依然那么坚强。
我该抬头看看难得一见的阳光。
我该觉得我会羡慕你们。
我该去试着爱另一个人。
我该有一种态度叫随心所欲。
我该走走那些看似被很多人走过的路。
也许会有不一样。
我该在KTV里大声吼着死了都要爱。
我该试着微笑。
然后才开始流浪。
我该这样或那样。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我的2008,我希望看到你们的笑脸。』
我希望我累得时候可以离开。
我更希望当我离开的时候。
请你们忘记我。